人的记忆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,往往你越想忘的越不会忘记,越想铭记的却越是慢慢变得不再明晰。于是,有的时候,重新开始一次也许是最好的选择。就好像《东邪西毒》里黄药师的那一句台词:“不久前,我遇上一个人,送给我一坛酒,她说那叫“醉生梦死”,喝了之后,可以叫你忘掉以前做过的任何事。她说人最大的烦恼,就是记性太好,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,以后的每一天都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,那你说这有多开心。”
年少时,自己超群的记忆力,经常是父母和邻居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,就好像我真他妈的是个天才儿童一样,渐渐的也开始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了,曾经标榜说:“看过一遍的书,10年后还能背出其中的句子。”可我有一个发小儿,没啥文化,人特逗,家里总共只有三四本书,轮换着看了20多年,每次看都跟看新书一样津津有味。一直笑话他的脑仁也就松子儿那么大,直到有一天,才知道这臭小子有多幸福!
忘记就能快乐吗?可以忘记吗?当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忘记的时候,反而记得越清楚。我曾经听人说过,当你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,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再忘记。据说鱼的记忆只能维持7秒钟,7秒之后便又是一个隔世的轮回,7秒之后忘掉曾经的声色光影,重新投入到一个新的世界里安身立命。可是没人知道鱼到底是否快乐,如果可以选择,它是否真的愿意忘记7秒前曾经与另一条鱼擦身而过?愿意割舍7秒前曾经嬉戏的水乡泽国?
橡皮可以擦去纸张上的字迹,但却抹不去我们脑海中的记忆。
也许,记忆是魔鬼送给我们的礼物,不论你是否情愿,都只能照单全收。如果可以选择,我要有选择的记忆。我可以选择吗?不!这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无能为力。
于是,我们成为彼此脑海中的橡皮擦,抹去那些太过拥挤的记忆 :
我从不让记忆做乘法,因为那样太灿烂,不真实,
我从不让记忆做除法,因为那需要勇气,我不忍,
我只能让记忆做加法,因为我无法拒绝,
我努力让记忆做减法,因为这里太拥挤。
这些年,
动心了,
死心了,
留下的只有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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